……
玉玲瓏沉默了许久。
她看著沈渊,又看了看那个像没骨头一样掛在沈渊身上的阿卡莎,眼中的杀意终於慢慢消退,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无语,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
这个男人的天赋……太邪门了。
“行。”
玉玲瓏散去了指尖的火焰,“既然你有把握驾驭这匹野马,那我就不多管閒事。”
“不过……”
她手腕一翻,一枚通体赤红、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的令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她隨手一拋,令牌化作一道红光,稳稳地落在沈渊手里。
“这枚『凤令里封存了我的一道空间印记。无论你在帝国的哪个角落,只要捏碎它,我就能感应到,並在一息之內撕裂空间赶到。”
沈渊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就相当於隨身带了个八境女帝当保鏢!
“多谢冕下!冕下大气!”沈渊美滋滋地把玩著令牌。
“別高兴得太早。”玉玲瓏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
“这东西不是白给的。上次我说给你两次免死金牌,这个令牌要是用了,你就只剩两次机会了。”
“还有,”
玉玲瓏深深地看了沈渊一眼,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到了帝都,別光顾著在那女人身上使劲。天骄战上要是丟了东海的脸,回来我亲自……给你加强『特训!”
“嗡——”
空间再次扭曲,红色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如同火焰燃烧后的余香。
“呼……”
沈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跟这种八境强者打交道,真是比跟十个女人打架还累,那种隨时可能被捏死的压迫感,太折磨人了。
“龙主……”
怀里的阿卡莎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人家刚才表现得好不好?”
沈渊低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