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场僵持不下,龙萧准备不计代价,强行镇压这个胆敢在帝都放肆的联邦妖女时。
“阿卡莎。”
一道声音轻飘飘地从后方传了过来。
声音很平淡,甚至透著股没睡醒的散漫劲儿,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精准地落入了女伯爵的耳中。
仅仅两个字。
那漫天血色蔷薇的幻象,连同那股让五境宗师都心胆俱裂的六境威压,顷刻间烟消云散,被她悉数收回体內,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有半分委屈,更没有丝毫迟疑。
阿卡莎转过身,那张冷艷逼人的脸上,冰霜褪去,快速转换为一种近乎滚烫的虔诚与痴迷。
她的紫罗兰色美眸里,倒映出的只有那个双手插兜、一脸懒散的男人。
她迈著优雅而致命的猫步,重新走回沈渊身边。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著地面,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黑色天鹅绒长裙下的丰腴曲线,比刚才散发杀气时更加摄人心魄。
她將自己柔软无骨的身体,紧紧贴在沈渊的手臂上,微微仰起那张惊心动魄的脸,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声线慵懒又黏腻地吐气:
“龙主,您是嫌弃……这碍事的傢伙,会弄脏了您的路吗?”
这哪里是告状,分明是在请示。
只要他点一下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將眼前的“障碍物”连人带车,撕成碎片。
直播间里的亿万观眾,再次陷入了呆滯。
【臥槽……这反差!刚才还是嗜血女王,现在就成了贴心小秘?】
【这女人太懂了!她不是在撒娇,她是在问主人,要不要把垃圾清扫掉!】
【妈的,这才是顶级尤物啊!对外人是s,对主人是m!那个叫沈渊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渊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將“顺从”刻在骨子里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得意的笑。
他伸出指尖,轻轻勾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咱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拆迁的。”
“要是现在就把这太子爷打残了,待会儿上了擂台,別人岂不是要说我沈渊胜之不武,专门欺负残障人士?”
阿卡莎眨了眨眼,紫眸中掠过一丝遗憾,隨即又化为绝对的服从,乖巧地点了点头:
“都听龙主的。”
沈渊这才满意地鬆开手,目光越过她,看向不远处脸色阵青阵白的龙萧,嘴角的玩味更浓了。
“再说了……”
沈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咱们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贏得他们心服口服。就让他先把车停那儿吧,反正等会儿打完了……”
他顿了顿,懒洋洋地补充道:
“这车,归谁还不一定呢。”
狂!
这已经不是狂了,这是赤裸裸的藐视!
他不仅要贏,还要把龙家太子爷的座驾当成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