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靠在沙发上,仰著头,看著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这才是生活啊。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老婆孩子热炕头,再有个这种极品尤物伺候著,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就在室內的气氛逐渐升温,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焦灼味道,沈渊准备翻身做主,开始今晚的“正餐”时。
“叮咚——”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却又清脆悦耳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旖旎。
沈渊眉头皱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串门?”
阿卡莎更是气得差点咬人。
她好不容易才把氛围烘托到这一步,眼看就要吃到肉了,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捣乱?!
“別管他,龙主……”
阿卡莎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沈渊,
“肯定是送快递的,或者是推销的……我们继续嘛……”
“叮咚——叮咚——”
门铃声却像是跟他们槓上了,一声接著一声,不急不缓,却透著一股子“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按”的执著。
“妈的!”
沈渊暗骂一声,这兴致被硬生生打断,就像是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难受得不行。
他把阿卡莎从身上拉起来,系好浴袍,黑著脸站起身。
“我去看看是哪个没眼力见的,要是没有什么正经事,老子非把他扔进泳池里餵鱼!”
沈渊气冲冲地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谁啊!大晚上的报丧呢?!”
然而。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沈渊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地卡住了。
站在门口的,並不是什么快递员,也不是什么不知死活的推销员。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丰腴诱人,却又危险得让人心悸的女人。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正是女人最成熟、最风韵犹存的年纪。
她身著一袭深紫色高开叉旗袍,剪裁利落贴合,將丰腴饱满的身段紧紧裹住,不松不垮刚好勾勒出凌厉惹眼的s型曲线,腰臀起伏分明,丰腴中透著利落媚感。
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站立的姿势,一条雪白修长、丰润有肉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足背弓起,性感得要命。
她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摺扇,轻轻摇晃著,带起一阵混合著兰花与某种奇异麝香的幽香。
那张脸更是艷若桃李,眼角眉梢都带著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你的时候就像是在放电。
但最让沈渊感到心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