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著那个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光顾著哄新人,把这把“旧刀”给忘了。
这冷秘书可是个实干派,平时不声不响的。
这要是真积攒了太多怨气,以后给自己下点药或者罢工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
沈渊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了阿卡莎和慕清雪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大步走进了驾驶舱。
驾驶舱的空间並不大,冷月坐在主驾驶位上,旁边是副驾驶。
沈渊没坐副驾驶。
他直接站在了冷月身后,两只手撑在椅背上,把冷月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
“怎么了?冷大秘书?”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脖颈上,
“这飞机开得好好的,怎么一股子酸味儿呢?”
冷月身子猛地一颤,握著操纵杆的手抖了一下,飞机顿时来了个小幅度的俯衝。
“没……没有。”
冷月强装镇定,目不斜视地盯著仪錶盘,
“我只是在履行职责,提醒您注意安全。”
“安全?”
沈渊轻笑一声,一只手极其不老实地从椅背侧面滑了下去,落在了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冷月,你跟了我多久了?”
冷月咬著下唇,声音有些发涩:“一个月零七天。”
记得真清楚。
“是啊,一个月了。”沈渊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看著身边的姐妹一个个都『毕业了,连后来者都居上了,心里不好受吧?”
冷月没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不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別急。”
他凑到冷月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许下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承诺。
“等这次回去,搞定了那帮不长眼的傢伙。”
“我会专门空出一整天的时间。”
“只陪你一个人。”
“到时候……”
沈渊看了一眼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长腿,喉结滚动,
“我要让你这双腿,无法离开我的视线,哪儿都去不了。”
冷月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幽怨瞬间被一种狂热的惊喜所取代。
“真……真的?”
“我沈渊什么时候骗过自己人?”
沈渊伸手帮她把脸侧的一缕乱发別到耳后,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私人秘书。这个家……没你不行。”
冷月的眼圈红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终於绽放出了一抹欣喜笑容。
“……我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