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就不是艷遇,这是要把一条毒蛇放进被窝里啊。
“怕什么。”
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一直没说话的玉玲瓏,此时缓缓睁开了那双淡漠的凤眸。
她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躁动的阿卡莎安静了下来。
“她是黑妇,也要看遇到的是谁。”
玉玲瓏看了一眼沈渊,好笑道:“以前那些男人死,是因为他们太弱,压不住那个女人的命格,也填不满那个女人的野心。”
“但这傢伙……”
玉玲瓏指了指沈渊。
“s级龙血,气运加身。连我这双鞋都敢脱,连青铜门都能引动的男人。”
“区区一个靠手段上位的黑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话看似是在损沈渊,但听在眾人耳朵里,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是啊。
这混蛋可是连八境女帝都敢调戏的主,一个九境的圣印麻烦,但只要不硬碰硬。
在男女方面上……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沈渊乐了,衝著玉玲瓏拋了个媚眼:“还是玲瓏懂我。”
“滚。”玉玲瓏回敬了一个字。
沈渊也不恼,他把地上的阿卡莎拉起来,搂在怀里安抚著:
“行了,別怕。我知道你跟你姑姑不对付,但现在咱们是把她关在笼子里。只要进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再说了……”
沈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最后落在慕晚冰那张冷艷的脸上。
“对付这种女人,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这不还需要各位夫人的配合嘛。”
“配合?”慕晚冰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沈渊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腹黑。
“既然她想玩借种的戏码,那咱们就陪她玩。但是这个节奏,得掌握在我们手里。”
“苏博士,你那边不是新研发了几种针对高阶武者的『助兴药剂吗?改良一下,给她安排上。”
苏晴竹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能让人產生幻觉,把施术者当成唯一神明的『神恩药剂?好主意!”
“龙颖,你负责外围警戒,把那栋楼给我围成铁桶,只许进不许出。”
龙颖点了点头,手里的匕首挽了个花:“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