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堡垒,二楼走廊。
沈渊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
昨晚折腾得太狠,慕清雪这会儿还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露在外面的香肩上全是曖昧的红印子。
沈渊没吵醒她,简单冲了个澡,套了件宽鬆的白t恤和沙滩裤,踩著人字拖就出了门。
李芸的咆哮声还在耳麦里迴荡。
“大补丸?红烧肉?”沈渊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爽,“这长虫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崩了牙。”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实验室找苏晴竹和慕晚冰,看看那个“神恩药剂”和“信號屏蔽器”搞得怎么样了。
刚拐过楼梯角。
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鬱金香香气,混合著某种高级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
“哎哟!”
沈渊脚步没剎住,直接撞进了一团极其丰腴、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怀抱里。
那触感,跟撞在棉花包上完全是两码事。
这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肉感,带著温热的体温,瞬间把沈渊整个人都给包围了。
“沈先生,大清早的这么急,是赶著去投胎,还是赶著……去见別的小情人?”
一道慵懒沙哑,带著几分刚睡醒鼻音的女声,在沈渊头顶响起。
沈渊退后半步,抬头一看。
嚯!
好傢伙!
卡特琳娜!这女人显然是精心算计过时间的。
她没穿昨日那套正式的晚礼服,也没穿那种容易走光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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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裹著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袍,质地极好,垂坠感极强,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
但要命的是,这长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蜂腰,却让上下的布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腻白的肌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那道深邃……里,掛著一枚猩红的宝石吊坠,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晃得人眼晕。
下摆更是开了高叉,一条丰腴匀称、肉感十足的美腿从袍子里探出来,脚上没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涂著暗红色的蔻丹,像是几颗熟透的樱桃。
她手里端著两个高脚杯,里面盛著如同鲜血般的红酒。
“卡特琳娜夫人?”
沈渊眉毛一挑,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双手抱胸,倚在墙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二號堡垒的床不舒服?还是夫人认床的毛病还没好,大清早的跑到我必经之路上来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