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
玉玲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老鬼的外號叫『贪婪半神,凡是他看上的东西,连灰尘都得姓罗斯柴尔德。”
“而且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玉玲瓏往前迈了一步,那张倾城神顏凑到沈渊面前,呼吸间的热气带著冷香味。
“一旦他降临东海,我可保不住你。”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八境里虽然能打,但在武神面前也就比蚂蚁大点儿。”
“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撕裂虚空跑路。”
玉玲瓏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拍了拍沈渊的肩膀,那动作跟交代后事似的。
“沈先生,自求多福吧。记得死的时候姿势帅点,我会让慕天后给你写首輓歌,传唱整个帝国。”
沈渊这下是真的麻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关键时刻战神冕下大显威风,一掌拍碎来敌吗?
怎么还没打呢,自家的王牌就先宣布要跑路了?
“不是,冕下,您逗我呢?”
沈渊一把抓住了玉玲瓏那截细腻如瓷的胳膊,那入手温凉滑腻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捏了捏。
“您背后不是还有女皇冕下吗?那位可是银河星域至高,总不能看著自家的天才被外人欺负吧?”
玉玲瓏没挣脱,任由他抓著,只是看沈渊的眼神愈发像看个智障。
“我师尊?女皇冕下?”
玉玲瓏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她老人家確实比我强一万倍,也確实护短。但她现在人不在蓝星,甚至不在这个太阳系。”
“银河星域深处爆发了虚空风暴,她正忙著在那边巩固虚空屏障,別说在这儿杀个把人,就算咱们这颗球炸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到信儿。”
“简而言之,你那位最大的靠山,现在忙得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根本顾不上你这颗刚发芽的小苗子。”
沈渊看著玉玲瓏那张写满了“爱莫能助”的脸,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灭了。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搞了半天,自己这波是真的把天给捅了个窟窿,还得自己扛?
他看著玉玲瓏那微微透著疲惫的眼角,突然发现这位女战神最近为了东海確实操碎了心。
那股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此刻竟然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