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心里暗自感慨,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他调动了体內那一丝最为精纯的祖龙真气,在那莹润的足弓处缓慢游走。
“唔……”
玉玲瓏紧紧咬著朱唇,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躺椅的扶手。
那股子热流顺著脚底板直衝脑门,这种感觉比突破境界还要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轻……沈渊,你……”
她小声骂著,可那语气里哪还有半点战神的威严?
沈渊充耳不闻,越捏越起劲。
“冕下,这男人看人,先看脸,后看腿。可这真正的境界,得看这双脚。”
“您这脚,骨肉匀称,足弓高挺,简直是天生的战者之相。”
“不过嘛,现在这气血淤积,得好好推推。”
沈渊一边胡说八道,一边顺著脚背往上,在大腿的位置按了一下。
那紧致弹牙的触感,让沈渊差点没忍住惊嘆出声。
“刚才说正事呢,冕下还没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对付那武神老头?”
沈渊一边“工作”,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玉玲瓏此时已经被捏得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意志前所未有的鬆懈。
她看著这个在自己脚边忙活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法子有两个。”
“第一个,在那老东西出关前,你带上你那这一大家子,跟我回帝都,或者乾脆躲进虚空秘境里,当个几百年的缩头乌龟。”
沈渊撇撇嘴:“这不行。东海是我老巢,我辛辛苦苦攒的这些基业,还有那几千万吨物资,哪能便宜了別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玉玲瓏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踢了踢沈渊的胳膊,示意他换一只。
沈渊顺从地接过来,如法炮製。
“那第二个呢?”
玉玲瓏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虚空深处。
“第二个法子,比较险。”
“那位罗斯柴尔德的老祖,之所以能衝击十境,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件从遗蹟里挖出来的残次神器——『贪婪权杖。”
“那是他的本命神兵,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如果能在他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切断他与权杖的联繫,或者……直接把那权杖抢过来。”
玉玲瓏看向沈渊,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
“到时候,他不仅突破不了十境,甚至会因为反噬而跌落境界。”
“只不过,想要接近闭关中的武神,还得破开那九境巔峰的防御法阵……”
沈渊眼睛亮了,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疯狂。
“抢神器?这个我专业啊!”
他放下玉玲瓏的脚,站起身,意气风发。
“不就是个老头嘛。冕下,只要您能带我混进他的闭关地,抢东西这种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