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初然那双大眼睛太尖了。
她眨巴了两下,视线落在沈渊怀里的慕晚冰身上,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
林初然指著慕晚冰,一脸认真地说道:“慕姐姐肯定是生病了,沈渊哥哥这是要带她去打针,对不对?”
慕晚冰身子一僵,脸上的温度刚降下去一点,这会儿“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打针?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
娜塔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初然脑门上戳了一下。
“傻丫头,什么打针?那是去『治病!治那种让人腿软、脸红、心跳加速的病!”
娜塔莎衝著沈渊拋了个媚眼,那眼神里全是“我懂你”的曖昧。
“主人,今晚这兴致不错啊。冰山这款的,確实比较有征服欲。”
沈渊乾咳两声:“那个……低调,低调。”
林初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极其热心地凑到慕晚冰面前。
“慕姐姐,你別怕。”
她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自豪地说道:“我现在可厉害了!刚才小红……哦不对,是烛龙,它分给我好多能量。”
“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大奶妈!只要手放在哪里,哪里就不疼了!”
林初然握著小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要是今晚沈渊哥哥那个……那个针把你弄疼了,或者是明天早上你起不来床。”
“你就喊我!我立马过去给你治疗!”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丫头看著清纯,怎么说起话来比苏晴竹还狠?!
“我……我没事!不用你治!”
慕晚冰把脸死死贴在沈渊的脖颈处,那只抓著沈渊衣领的手都快把衣服给扯破了。
“快……快走!沈渊!我要杀了你!!”
沈渊憋著笑,脸都快憋紫了。
他衝著林初然和娜塔莎使了个眼色:
“行行行,心意领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別累著孩子。”
说完,他脚底抹油,抱著怀里已经快要自燃的冰山总裁,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