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眩晕,翻涌的剧痛持续了足足数秒。
马修擦擦嘴角的血跡,冷然回望。
他用自己的暴露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西北角吊车操控室。
三发步枪弹將狙击手逼回掩体,马修一边向吊车突进,一边手枪步枪交替双点压制。
任何敢於露头的枪手都被一枪撂倒,精准的射击节奏竟然压住了机枪的追击!
打空弹匣的同时,他抵近吊车下方,插回p226,左手攀住生锈的钢梯,右手捞起身后的m870,一枪轰碎门锁。
左手用力一撑,整个人跃进操控室,顺势一脚踹飞正在给m25换弹的狙击手。
一枪轰飞半边肩膀,装弹,第二枪打断脊椎。
垂死的狙击手抽搐著去摸腿枪,被马修踩住手腕。
“说晚安吧,大兵。”霰弹枪顶住下頜,扣动扳机,整个头颅像西瓜般爆开。
“最后两个。”马修捡起战术对讲,轻声说道。
语气平淡,却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指挥官耳机中传来令他崩溃的宣言,他一边咒骂,一边命令山竹操作m60,掉转枪口,拉出一道连绵的弹线,將不远外的控制室撕个粉碎。
控制室下方,马修在掩体后面悠然换上最后一个步枪弹匣,深深呼吸,放任肾上腺素抚平后背的灼痛,心臟如战鼓一般轰响。
“我们正面压制,让你的人绕后!达里尔?人呢?fu*k!就知道你们这些杂碎半点指望不上,集合!都靠过来!集合压过去!”
指挥官踹开变形的车门,m16抵肩扫出扇形弹幕。山竹的m60e3同时嘶吼,7。62mm弹链將废车残骸撕成蜂窝。
马修蜷身滚进排水沟,三发跳弹擦著脊背掠过。
他单手甩出霰弹枪盲射,12號鹿弹轰碎五米外举枪的墨西哥d梟膝盖。
“?hijodeputa!(西语脏话)”d梟跪倒惨叫。
马修补枪时顺势侧翻,d梟保鏢的。45子弹打空了他原先位置的积水。
山竹的机枪突然卡壳。
战场上出现了令人窒息的瞬间空白。
sr-15三发速射,第一发击穿指挥官防弹插板,第二发掀飞山竹半只耳朵,第三发钉进试图绕后的红蝎枪手咽喉。
指挥官踉蹌后退撞上油罐车,战术手电扫到马修藏身处。
马修蹬著锈蚀车门跃起,空中双发点射。5。56mm子弹凿穿指挥官战术目镜,血浆混著玻璃碴在油罐上喷出抽象的画作。
最后一个。
山竹咆哮著拔出军刺扑来。
马修隨手用霰弹枪枪管格开军刺,同步拧腰闪避,霰弹枪管卡进对方腋下。
轰然巨响中,山竹的右臂连根断裂,残肢掛著战术服碎片飞上货柜顶。
最后一名墨西哥保鏢举枪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