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十带著人马对府邸內一阵搜刮,最终找到了那个装著塑料水瓶的锦盒。
拿著瓶子在手中仔细观摩,江锦十此刻可以百分百確定这就是某哈哈的塑料水瓶。
將剩下的宝物和银两交给山贼们带走,江锦十拿著水瓶,带著小虎再次风风火火的朝著另一个地方奔去。
对江锦十而言,这个瓶子背后隱藏的真相远比柳县令的人头值钱。
老肖此刻正在自己坐镇的赌坊二楼內数钱,他很享受这样数铜板的感觉,只可惜这些钱只有少部分是他的,大部分都需要交到柳县令的手中。
还没將装著钱的箱子盖上,楼下传来的声音便引起了老肖的注意。
“知不知道这是谁看守的赌坊?敢在我在这里闹事,简直是活腻了!”老肖大骂,合上箱子准备下楼看看情况。
每隔一段时间,赌坊里就会有输得倾家荡產的人来闹事,他都习以为常了,这样的事情他处理过不下二十次。
刚走到楼下,眼前的一幕却是看呆了老肖。
只见赌坊里的打手全部哀嚎著躺在地上,还有几个浑身是血,看那模样应该是活不了了。
场內还站著的只有三人,刚下楼的老肖和江锦十、小虎。
老肖也是个老油条了,见状不仅没有生气,还笑吟吟的朝著江锦十开口。
“哟!什么风把江爷吹来了?是不是底下人衝撞了您?我马上就教育他们。”
说话间老肖的脚悄悄往后挪,那边是赌坊的后门。
小虎没有多余的废话,衝上去就一把抓住老肖的衣服和腰带,將其举在空中,让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隨后將老肖用力砸在赌桌上,一只大手握在老肖的脖子上。
江锦十走近,举起手中的塑料水瓶问道:“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江……江爷,有话好好说。”老肖双手奋力的抵抗著小虎的大手,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我问,你答!这东西你从哪来的?”江锦十再次开口问了一遍。
老肖看向江锦十手中的瓶子,他当然对此不陌生,毕竟这就是他送给柳县令的。
“我……我花高价买的!”
想到被自己杀了丟进枯井里的王桂,老肖不敢说实话,怕对方是来给王桂报仇的。
“花了多少钱买的?在谁手里买的?”江锦十说话时眼神越来越不善。
“花了二百两,在一个女人手里买的。”老肖继续圆著谎,祈祷自己能逃过这一劫。
毕竟当这个瓶子出现在江锦十手里时,老肖便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要知道柳县令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这个宝贝他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定然不可能赏赐给別人。
但现在出现在江锦十手中,那便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什么样的女人?”江锦十继续追问。
老肖闻言非常紧张,眼咕嚕直转悠,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相貌来描述。
“你在撒谎!”
江锦十举起手中的长戟,戟尖对准老肖的眼睛,“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戟尖上还有血跡,老肖再也不敢糊弄江锦十。
“真……真是一个女人给我的。”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