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罗枫开心不已时,江锦十也上前说道:“乾的不错,没辱没了冷麵寒枪的称號。”
说完这句话江锦十就走了,准备去和李新月商量商量开小灶的事。
留下的罗枫站在人群中却是失了神,喃喃自语:“冷麵寒枪?”
提起手中的长枪看了看,罗枫霎时间收了笑,故作一脸严肃,眉间还刻意皱在一起。
“哥,怎么了?你不高兴吗?”罗锦看著这样表情的哥哥,疑惑的问道。
罗枫转过头,只轻轻的看了一眼妹妹,故作冷淡的说道:“我不能辱没了冷麵寒枪的称號。”
“啊?”罗锦一脸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哥在想什么,说话也是莫名其妙的。
……
一月时间匆匆而过,一个消息从京城开始朝著四周迅速蔓延开来。
那就是二皇子魏熙元登基了!
这个消息伴隨著的,还有大皇子携玉璽失踪,两人在皇宫內斗的详细情况。
很显然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在这样的消息中,士族却没有显露半点踪跡,一切仿佛都是魏熙元谋划多年的结果。
此刻的西凉,西凉王就坐於大殿之上,身著暗金盔甲,看面容竟与魏熙康有三分相似。
其帐下的將军和谋士皆坐於下方,而人群的末尾正是玉衡的师兄璇璣。
西凉王缓缓开口:“时机已到,隨本王出征!”
“杀!杀!杀!”
隨后西凉王便打著清君侧、扶正统的名號昭告天下,麾下的西凉军也是迅速朝著东方集结,准备一路打进中原。
与西凉的团结一心不同,此刻的北疆已然千疮百孔。
镇北王好不容易向著北疆各郡借粮,一鼓作气夺回了失守的三城,下一刻这个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落下。
这下镇北王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多次求援求粮的急报都没了回应,原来是京城出了变故。
即使镇北王在北疆干著急也毫无办法,他不可能放弃镇守北疆,一旦他离开,偌大的北疆就会成为匈奴的屠宰场。
可朝廷似乎已经放弃了北疆之地,不论镇北王还是其他北疆的官员,上书的奏摺皆是没有回应犹如石沉大海。
这么大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匈奴,要知道匈奴在大乾境內也是安插了不少奸细的。
於是乎匈奴便再次组织了进攻,比之前还要勇猛,自镇北王镇守北疆以来,上一次这般大规模的开战还是在十五年前。
镇北王率领眾將士顽强的挡住了匈奴第一波攻势,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与此同时的连环山,萧春秋正和江锦十坐在一起品茶,也给江锦十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现在镇北王又一次向各郡徵集粮食,前线的情况堪忧啊!”萧春秋放下手里的茶杯,紧皱的眉头述说著他的不安。
“那郡守那边怎么说?”
现在江锦十儼然已和离城捆绑在一块,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离城已不会出现第二种声音。
就连萧春秋这个离城县令也不再坚定的向著朝廷,有事都会及时的和江锦十商量,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萧春秋扶额,对此事有些头疼,“郡守的意思是,不理会!”
“啊?”江锦十震惊,这郡守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
一旦镇北王战败,面临他们的是什么他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种情况下,按理来说应该是北疆团结一致先抵御外敌才是。
除非……郡守有异心!
萧春秋脸上掛起自嘲的笑:“北疆六郡,除却镇北王所在的安北郡,其余五郡皆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北疆六郡乃安北郡、凛川郡、朔方郡、北庭郡、靖平郡、广武郡。
而离城则是广武郡麾下的十五城之一。
“广武郡郡守是以什么理由拒绝的?”江锦十很好奇,这些郡守难道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