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天玄脸色纠结:“我和杨语嫣商量了整整一天,如今队伍实力受损,应该返程,但杨语嫣性子有些倔强。我是打算明日离开,你们前行吧。”
李火元和周青闻言,脸色极度难看。
如果费天玄在退出队伍,那这个营救柳心阳的任务,就更加渺茫了。
费天玄端著药碗,再次进入车厢。
李火元和周青嘆息一声,在外面閒聊。
能不能执行任务,这可不是他们两人说得算。
林靖易算是废了,费天玄在离开,一个杨语嫣怕是独木难支了。
而他们两人都是小角色,难以左右大局,只能看杨语嫣怎么说了。
她说返回,那就返回。
没一会。
杨语嫣撑著身体忽然出现,她的手里拎著什么。
等李火元看清杨语嫣手中之物时,瞳孔不由自主地紧缩。
是一具尸体。
费天玄的尸体。
先前还打算明天离开的费天玄已经死去,尸身被杨语嫣隨意拋到了他们面前。
费天玄躺在地上,仰面向天,眼睛瞪得浑圆,他唇角凝固著黑色的血液,原本的皮肤上凸出了一根根青紫色的血丝,脖颈更是如遭雷殛,焦烂失行。
“他端来的药里有毒。”
杨语嫣冰冷的声音刀子一样插进了李火元的心臟,她俯瞰著炉火余烬旁的两人,漠然发问:“是谁想害我?”
李火元大惑不解。
『中毒?谁下的毒?
李火元可没有毒药,费天玄更不会自取灭亡,那下毒的人只有可能是……
李火元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青。
“不是我下的毒!”
周青极力否认,眼神说不出的惊惶,“我怎么会毒害费天玄和你?我有几个胆子和命够杀的?再者说了,我就拿了柳中义的钱財,杀你们有什么好处?”
杨语嫣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抽出了腰间长刀,徐徐將它搭在李火元肩头。
刀刃的寒光將少年的脖颈照得雪亮。
“那你呢?”她问。
杀意激得李火元寒毛倒竖,他心中別无头绪,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自证清白:
“我对药材一窍不通,更別提配出剧毒,我与杨仙子无仇怨,我要是用这种计策害你,那……那也太过儿戏了,我不至於蠢到这种地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