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只要身体允许,他一定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说完。
沈老爷子抿了一口茶,自豪的补充:“这几年,外界的人一直以为我在赏花弄草,过得与世无爭,实际上,我比做家主的时候还要忙。”
看到父亲如此有兴致,沈平韵哭笑不得。
只好一边笑一边摇头。
似乎看出老爷子心中所想,沈平韵在一旁轻声劝慰。
“父亲,您这是閒暇爱好,可林先生还年轻,自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若机会合適,偶尔跟你去一两次拍卖会倒还可以,时间一长,谁能总把功夫浪费在这个上面?”
沈老爷子一听便急了,声音也跟著提高。
“这怎么能叫浪费,这叫物有所值!”
“你不明白每一件物件的价值所在,就不能轻易否定。”
直到现在。
林泽终於明白老爷子的爱好,也明白了他热爱的程度。
这么大年纪,还能如此执著,当真难得。
於是。
林泽当即表示,“沈爷爷,如果有时间,我也愿意跟您出去见见世面。”
话音未落。
沈老爷子立刻欣喜的起身,快走两步,走到林泽面前,一下子將林泽的手握住。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小林先生,你这么说,我的病提前半月就能好。”
说到此。
沈老爷子突然压低声音,朝著林泽的耳朵边上凑了凑。
“小林先生,那天,在赵教授家里,你以一敌三,三个专业鑑定人员都哑口无言,真是好气魄!”
“登封窑白釉剔花执壶虽然现已不在世间,可它若知晓后人所做的这一切,也定然知足。”
“每一件文物都是有生命的,我也替它们谢谢你!”
沈老先生话语当中饱含敬畏。
林泽瞬间愣住。
“沈爷爷,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哈哈,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著知道,不是什么难事。”
沈老爷子挑挑眉毛,卖了个关子。
林泽也跟著笑起来。
……
沈家老宅花园。
篱笆墙下。
鞦韆旁。
唐若涵和南希相对而立,二人距离两米之遥,脸上都不带……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