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马可·贝里尼和萨尔轮流守在高盛大楼和华尔道夫酒店附近,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那群亚洲人简直像是来自某个修道院的清教徒。
他们每天准时离开酒店,乘坐林肯轿车前往高盛大楼。
傍晚又准时下班,返回酒店。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没有酒吧,没有夜总会,没有女人。
他们的夜生活单调到令人髮指,除了待在酒店房间里,再无其他活动。
马可·贝里尼很鬱闷。
他不止一次在车里向萨尔抱怨,这些亚洲人比教堂里的神父还要无趣,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从林超察觉到被盯梢后,便已经下达了严格的禁令。
所有团队成员除了必要的公务外出,一律禁止离开酒店,更不允许有任何私人活动。
这种禁令让甘比诺家族的渗透计划从一开始就毫无成功的机会。
第四天晚上,马可·贝里尼再次来到“蓝色音符”爵士酒吧。
文尼听完马可的抱怨,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这群亚洲佬这么无趣吗?”
他有些想不通。
在他看来,男人赚了钱,无非就是为了女人和享乐。
这群人坐拥几百万美金,却过著如此清心寡欲的生活,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酒店保洁制服的女人进来了。
正是吉娜。
她看到文尼,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將自己这几天的观察匯报了一遍。
“文尼先生,那个叫林超的大老板几乎不出总统套房的门。
除了他自己的保鏢,偶尔会有几个下属去他的房间匯报工作。
而且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特別留意了。
他房间里非常整洁,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跡,连一根长头髮都没有。”
听完吉娜的匯报,文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样下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文尼让马可和吉娜先出去。
他独自在房间里抽了会烟,然后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酒吧。
文尼驱车前往西西里花园餐厅。
保利·隆巴多听完文尼的匯报,用餐巾擦了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快。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遇到的会是这么一群谨慎的傢伙。
看来,想通过常规的渗透手段了解更多信息,已经不可能了。
这样拖下去,等华尔街那帮吸血鬼把这头肥羊的油水榨乾,他们连骨头汤都喝不上了。
保利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们不肯从洞里出来,那我们就把洞给他们掀了。”
“先生,您的意思是……”
“明天傍晚,他们下班的时候找个僻静的路段动手。
把那个叫韦嘉诚的,还有他的手下全部给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