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开裂,鲜血顺著他的指节流了下来。
“队长!”队员们围了上来。
“回矿场,快!”黄伟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
锡矿场办公室。
经理陈啸握著电话,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
当他断断续续地將陆佑文被武装分子绑架的消息匯报给吉隆坡时,他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陆景山那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陆佑文再不成器也是他的嫡长子,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
这个消息一下子让这位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人有点接受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了。”
陆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他没有慌乱,更没有责骂。
身为家族的掌舵人,他经歷的风浪太多了。
他冷静地盘算著。
马来民族解放阵线?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多半是那个东姑·哈希姆在背后搞鬼,找来的亡命之徒。
但对方既然打出了这种旗號就意味著自己无法通过官方和政治途径解决。
任何政府都不会和所谓的“解放阵线”公开谈判,那等於承认其合法性。
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协商救人。
只要人没事,別说一片山林,就算让他吐出更多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陈啸,你守在电话前,等对方的电话。
无论他们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稳住他们。”
“是,老爷。”
“钱的事情我来准备。”
掛断电话,陆景山又再次拨通了自己合作银行行长的电话號码。
“是我,陆景山。我需要你们在瓜拉登嘉楼的分行为我准备一笔现金。”
“陆先生,需要多少?”
陆景山沉默片刻,说道:“先准备五千万林吉特。”
电话那头的行长倒吸一口冷气,但不敢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准备好钱,陆景山依然无法安心。
这个年代拿钱撕票的案子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