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陆佑文和黄伟走进登机通道,林志强走到一旁,拨通了锡矿场的电话。
“山鸡,是我。”
“强哥!怎么样了?陆少救出来了吗?”电话里传来李山鸡急切的声音。
“人已经救出来了,刚送上回吉隆坡的飞机。”林志强沉声说道。
“但是事情还没完。绑匪是一伙从越南来的亡命徒,我们在他们的营地里干掉了几十號人。
这伙越南人在本地有个叫西贡村的据点,我担心他们会报復。
你让矿场的人加强戒备,我们马上就过去。”
“越南人?好,我明白了,强哥。”
……
与此同时,西贡村。
阮文泰刚刚看完一份新的电报。
电报是叔叔阮高琪从西贡发来的。
叔父告诉他已经和南越军政两界的多位高官达成了合作。
他们將把搜刮来的资產和家眷分批转移到马来西亚。
这些人將跟隨阮家的人一起行动。
第一批人员后天就將上船,预计有三百人抵达。
阮文泰的心情变得更加急迫。
三百人这只是第一批。
要安置这么多人,还需要大量的土地、房產和营生。
他必须在叔父他们抵达之前,將自己通过军火和毒品交易赚来的黑钱,最大程度地转化为合法的固定资產。
他叫来负责財务的手下,立刻安排人去通知那些被他控制的军火、毒品交易下家,把所有欠款和分成在一天之內全部匯总上来。
他一边在纸上盘算著应该购买哪些地皮和產业,一边规划著名未来的蓝图。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情报的手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泰哥,山寨那边错过了今天下午四点的例行通讯时间。”
阮文泰正在纸上写画的笔尖一顿。
“我刚才主动呼叫了三次,对面没有任何回应。”手下低声补充道,“会不会是设备出了问题?”
阮文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设备问题?
不可能。
他们用的都是美军的军用电台,而且不止一套备用。
他带出来的兵都是在越南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兵,纪律和时间观念刻在骨子里。
错过约定的通讯时间只有一种可能。
出事了。
他猛地站起身,快速的思索著。
是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