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陆景山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佑文已经平安到家了,这次的大恩大德,我们陆家没齿难忘!”
“陆老板客气了,我们和佑文是合伙人,这是应该的。”林志强客套了一句。
“昨晚,我们已经把那伙越南人的主力全部解决了,他们应该没能力再来找矿场的麻烦了。”
“全部解决了?”陆景山有些惊讶。
“主力基本都被消灭了,剩下少量的残余人员,应该翻不起什么浪。”
“好好好!”陆景山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的喜悦毫不掩饰。
“林先生果然是雷霆手段!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陆景山的声音又沉了下来。
“林先生,这次的事情虽然是那帮越南人动的手,但根子在那个东姑·哈希姆身上。
只要他还惦记著矿场旁边那块地,谁也说不准他以后还会不会再找別的亡命徒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林超就坐在旁边,將陆景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认同陆景山的判断。
解决问题要从根源处解决。
林志强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沉声问道:“陆老板的意思是?”
“我想请林先生再帮我一个忙。”陆景山的声音变得郑重,“帮忙搞清楚为什么哈希姆要我们的地,並且让他不再找陆家麻烦!
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林志强看了一眼林超,见他微微点头,便对著话筒说道。
“好,这件事我们处理完再离开。”
……
西贡村。
负责情报和通讯的潘文亭坐在自己的木屋里,焦躁地看著墙上的掛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
按照阮文泰出发前的命令,无论行动是否顺利,今天上午十点,都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但是现在电台里一片死寂,他主动呼叫了几次,也如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潘文亭是阮文泰在情报部门时的老部下,跟著来马来后被提拔起来负责对外的情报联络,算是整个团队的三把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阮文泰和他手下那帮越南老兵的实力。
两百多精锐还带著重武器去突袭一个矿场,怎么可能会出事?
可现在就是出事了。
“备车,带上十个兄弟跟我出去一趟!”
潘文亭再也坐不住了,他衝出木屋对著院子里的手下大吼。
很快,一辆破旧的吉普和一辆皮卡车驶出了西贡村,朝著陆家锡矿场的方向开去。
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一段狭窄峡谷。
潘文亭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他猛地喊道:“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