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命令你们炮击西贡村的?”
面对审问,卡西姆一开始还想嘴硬,但在黄明用匕首慢慢割开他父亲的耳朵后,他彻底崩溃了。
他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命令確实是旅长阿米尔下达的,由护卫队长拉扎克带队执行。
但为什么要炮击,他这种小角色根本不清楚。
得到想要的情报,黄明立刻让潘文亭向西贡的阮高琪將军匯报。
阮高琪官邸的书房里,当他听完电报译文后,气得將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
他还没去找对方的麻烦,对方竟然敢先下死手,而且是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告诉范文同,先给那个狂妄的旅长一个警告!”阮高琪对著话筒低吼。
“只有打疼了,他们才会坐下来好好听我们说话!”
命令传回了西贡村。
当天晚上,黄明亲自带著两名野战营的工兵,乘坐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来到了距离第8步兵旅军营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十字路口。
这里是军营车辆进出的唯一通道。
两名工兵动作麻利,借著夜色的掩护,在靠近军营一侧的路口处,小心翼翼地埋设了三枚反坦克地雷。
隨后,他们又在路口周围的草丛里,布下了十枚绊髮式的反步兵地雷。
做完这一切,黄明站在路边的黑暗中,遥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军营轮廓。
是时候先收点利息了。
……
第二天上午,阿米尔旅长心情极好。
他那个蠢货堂弟哈希姆的两个儿子已经从吉隆坡赶了回来,正在庄园里处理后事。
自己替哈希姆“报了仇”,这个人情必须让那两个晚辈牢牢记住。
让他们明白,在登嘉楼这片土地上,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靠山。
今天会有不少家族的族人前往庄园弔唁,阿米尔决定把排场搞得大一些,以彰显自己的地位和实力。
他安排了一个车队。
最前面是一辆开道的军用吉普车,中间是他自己乘坐的黑色奔驰轿车,后面还跟著一辆军用卡车,上面坐著一个排,三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军营大门。
阿米尔靠在奔驰车的后座上,闭目养神,已经在盘算著该如何在那两个侄子面前体面地表达自己的付出。
车队刚刚驶出军营不到一公里,即將通过那个十字路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最前方的吉普车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车头瞬间被撕裂,巨大的火球夹杂著黑烟和金属碎片冲天而起。
车身被炸得飞起数米高,翻滚著砸向路边的树林。
阿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猛然睁开眼。
驾驶奔驰车的司机反应极快,他下意识地猛踩剎车,同时向右急打方向盘,试图避开前方燃烧的残骸。
但车速太快,失控的奔驰车一头撞进了右侧的树林,车头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跟在最后面的卡车因为速度较慢,司机提前剎住了车,堪堪停在路口之前。
“敌袭!下车!快找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