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这样做会不会太……”
“没有会不会!”亨利打断了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抓起来,让他闭嘴!
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听到他的声音!”
掛断电话,亨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个陈志毅必须处理掉,反咬主人的狗留不得。
……
回到车上,陈志毅坐在后座,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他越想越不对劲。
置地集团和林超的和解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而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被牺牲掉的筹码。
“毅哥,我们现在回堂口吗?”
疯狗华从后视镜里看著陈志毅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志毅摇了摇头。
“不回堂口。”他沉声说道,“去阿芳那里。”
阿芳是他在尖沙咀养的一个情妇,那里没几个人知道,足够安全。
轿车在尖沙咀一栋旧唐楼下停稳。
陈志毅下车前,对疯狗华吩咐道:“你马上去堂口,盯著差佬的动向。
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明白,毅哥。”疯狗华点了点头,一脚油门,皇冠轿车迅速消失在街角。
陈志毅上了楼,在情妇的公寓里坐立不安。
他点了一根烟,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他知道,亨利·凯瑟克那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自己今天当眾让他下不来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回到堂口不到一个小时,疯狗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急促。
“毅哥!湾仔警署刚刚派了三辆衝锋车过来,说是要传唤你协助调查屯门晒马案件!”
陈志毅心头一沉,手里的香菸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