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华更是拍著胸脯:“放心,有我跟秀才在,毅字堆乱不了!”
李国柱笑著给两人满上酒。
第二天晚上,李国柱出现在另一家夜总会的包房。
房间里,坐著毅字堆的另外几个头马,为首的正是刀疤。
老k和徐少杰正陪著他们打牌。
见到李国柱进来,几人纷纷起身。
“国柱哥。”
李国柱笑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几位兄弟,最近辛苦了。”他嘆了口气。
“阿毅跑路了,堂口里兄弟们的前途,还有每个月的开销,全都压在秀才和疯狗的身上,我看他们也快顶不住了。”
刀疤冷哼一声:“他们两个现在威风得很,什么事都他们说了算,哪里顶不住了。”
“话不能这么说。”李国柱拍了拍刀疤的肩膀。
“毅字堆是大家的,不是他们两个人的。
堂口不能一直群龙无首,总得为兄弟们的將来考虑。”
他看著在场的几个人,眼神意味深长。
“万一毅哥短时间內回不来,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这摊子事总要有人出来挑大樑。”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头马互相交换著眼神,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李国柱看到他们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今年从蛙岛军情局申请的活动经费,已经在这帮人身上花了將近一半。
他必须拿下毅字堆。
晚上聚会结束后,他对徐少杰低声吩咐。
“去一趟濠江,送丧毅一趟。”
“明白。”徐少杰压低了帽檐。
“做得乾净点,要像个意外。”
……
濠江。
徐少杰戴著一顶鸭舌帽,穿著一件夹克,混在游客的人潮中。
他的目光锁定在几十米外,那辆停在一家高级水疗会所门口的白色皇冠轿车。
那是陈志毅的座驾。
他已经跟踪了三天。
他摸清了陈志毅每天的活动规律,无非就是赌场、酒楼、夜总会,以及水疗会所。
他一直在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机会。
第二天深夜。
陈志毅满身酒气地从一家夜总会里出来,怀里还搂著一个妖艷的女人。
他將女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完全不顾保鏢的劝阻。
“滚一边去!老子自己开!”
皇冠轿车发出一声咆哮,歪歪扭扭地驶上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