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没饭吃,我比谁都急!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想看,如果不是林超那个扑街,阿毅会去濠江吗?他会死吗?
如果不是那个姓林的跟置地集团的鬼佬勾结在一起,我们会失去那些工程吗?
现在兄弟们没饭吃,没钱用,全都是拜他所赐!”
李国柱將所有的责任和仇恨都精准地引向了林超。
出现问题的时候首先是需要树立一个靶子,让大家同仇敌愾,保持团结。
刀疤第一个站起来响应。
“对!柱哥说得对!
就是那个姓林的!我们伤了那么多兄弟,现在还断我们的財路!
这笔帐必须跟他算清楚!我带人去砍死他!”
“砍死他?”
这次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赵秀才,他皱著眉头,给这股狂热泼了盆冷水。
“刀疤,你动动脑子。
上次毅哥带了一千多个兄弟去屯门晒马,结果怎么样?
被人家四百个穿黑衣服的保安打得屁滚尿流,几百人被抓进差馆。
看新闻了吗?那个姓林的现在连港督都请得动。
他的工厂也保护的像个铁桶,我们现在就算把全堂口的兄弟都拉过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李国柱认可赵秀才的话,他的目的並不是奔著弄死林超去的。
“秀才说得对,硬碰硬是蠢货才干的事。”
他踱到会议室中央,眼神里透著一股阴狠的算计。
“他林超不是要当正行老板吗?
他不是要开工厂,要脸面吗?
那我们就从他最在乎的地方下手。我们要智取!”
李国柱伸出两根手指。
“下一步我们兵分两路!
第一路疯狗你来负责。”
他看向疯狗华。
“你明天就带上那些没活乾的兄弟,去置地集团所有新开的楼盘工地闹事!
记住不要用我们毅字堆的名义,就说是被无辜解约的失业工友,去堵门,拉横幅,跟他们要说法!
软硬兼施!他们要开工,我们就躺在泥头车下面!
他们叫差佬,我们就喊非礼!
我倒要看看,他置地集团的生意还做不做得成!
逼他们恢復跟我们的合作!”
疯狗华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这个我熟!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李国柱点点头,又看向刀疤和其他几个头马。
“你们也都跟著疯狗,谁手下兄弟多,就去哪个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