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等好消息吧。”
……
第二天,康乐大厦,置地集团总裁办公室。
亨利·凯瑟克正端著一杯咖啡,欣赏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警察的效率让他很满意,他相信经过这次的铁腕镇压,短时间內不会再有不长眼的社团敢来挑衅置地的权威。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亨利皱了皱眉,走过去接起电话。
“亨利,我是道格拉斯。”
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英国口音。
道格拉斯爵士,怡和集团的副总裁,亨利顶头的老板。
“爵士,早上好。”
“好不了!”道格拉斯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亨利,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我们在蛙岛的糖业公司、航运公司,今天一早同时接到了税务、消防和海关的联合检查通知!
我们所有的货柜都被扣在码头,所有的仓库都被贴上了封条!”
亨利愣住了。
“爵士,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道格拉斯的音量陡然拔高。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设在台北的办公室,今天早上被几百个拿著棍棒的人围堵!
我们的员工嚇得连门都不敢出!
高雄港的码头工人大面积罢工,说是不敢为我们工作!”
亨-利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
“我刚刚和蛙岛那边的官员通过电话,对方说得很清楚!
因为我们置地集团,在香江无故打压与他们有合作关係的商业伙伴!”
道格拉斯几乎是在咆哮。
“亨利!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集团每天的损失超过一百万港幣!”
“我……”亨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的香江小社团,竟然有能量在千里之外的蛙岛,掀起如此巨大的风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道格拉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立刻恢復和那个什么毅字堆的合作!
把他们所有的工程都还给他们!
蛙岛那边造成的损失,全部记在你置地集团的帐上!
如果你处理不好这件事,你就自己滚回伦敦去!”
电话被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