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空间不大,摆著几张简单的桌椅。
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正坐著喝茶,旁边还站著几个同样黑瘦精悍的汉子。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阮安国。
他比李国柱想像的还要年轻,剪著短髮,皮肤晒得有些黑,身材也比一般越南人要壮实一些。
“请坐。”阮安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一名手下给李国柱倒了杯热茶。
李国柱坐下,开门见山:“我找你们这里能做主的人。”
“我就是。”阮安国呷了口茶,“不知道阁下有什么生意要关照?”
李国柱笑著说道:
“江湖上传闻,贵协会不仅能医治人身体上的病痛,还能帮忙解决一些心里的痛处。”
阮安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要看阁下痛在何处,病得有多重。
更要看,这诊费够不够。”
“小毛病而已。”李国柱说道。
“有个开工厂的小老板,不长眼得罪了我。
只要他还活著一天,我这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想请几位神医,帮我把这个病根除了。”
阮安国进一步问道。
“哪家工厂?这个老板又是什么人?”
“工厂在屯门,叫龙腾重工。
老板叫林超,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仔,土生土长的香江华人。”
龙腾重工?
林超?
阮安国在脑海里搜索著这两个名字,一片空白。
不是洋人,不是港府高官,也不是哪个社团的大佬。
只是一个普通的华人老板。
在他看来,这种目標没什么难度。
至於对方为什么要杀人,他毫不关心。
无非是为了钱,或者为了女人。
坐在阮安国身旁的武德忠,端起茶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李国柱。
他凭藉在战场上磨练出的直觉,察觉到眼前这个客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那不是普通江湖人该有的,更像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痕跡。
“这个病可以治。”阮安国开口了。
“诊费二十万。”
李国柱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二十万,这帮越南佬还真敢开口。
但他现在別无选择。
他將腋下夹著的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是一万,算订金。”
阮安国看了一眼那个纸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