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次我们要让全香江都知道,我们华人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好车。”
林超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说道,
“告诉下面的人,细节决定成败,发布会当天的每一个环节,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明白。”
……
同一时间,公海。
一艘破旧的偷渡渔船在波涛中起伏。
阮安国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已经乾结,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地盯著摇晃的舱顶。
武德忠端著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走了过来,碗里盛著半碗浑浊的稀粥和一块咸菜。
“少爷,吃点东西吧。”
武德忠的声音沙哑,透著深深的疲惫。
阮安国没有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人是铁饭是钢。”
武德忠在旁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將军已经走了,阮家现在只剩下你。
你要是垮了,谁来报这个仇?”
听到“报仇”两个字,阮安国的眼珠终於动了一下。
仇恨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他濒死的灵魂。
他猛地转过头,张开嘴,一口咬住勺子,將那口冷掉的稀粥吞了下去。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身体对食物的本能排斥。
他捂著嘴,乾呕了几下,强行將那股噁心感压了下去。
“吃!我要吃!”
阮安国一把抢过武德忠手里的碗,顾不上烫还是脏,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稀粥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污渍的衣领上。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
眼泪混著稀粥一起吞进肚子里。
“林超……”
他嚼著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咸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咀嚼敌人的血肉。
“我发誓,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一笔帐,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武德忠看著狼吞虎咽的阮安国,沉默不语。
他转头看向舷窗外茫茫的大海,眼神复杂。
渔船破开浪花,向著南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