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呢?
伴岛酒店每天都在流失客人,每天都在承受声誉损失。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杜伯霆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老板,您这个思路太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做到!
香江的法律体系继承自英国,程序繁琐到令人髮指。
只要我们充分利用每一条程序性规则,完全可以把这场官司拖上半年甚至一年!”
林超此刻也如同首富附体,开始和杜伯霆商討起拖延策略。
……
一周后,香江高等法院。
庄严的法庭內,原告席上坐著何冠昌大律师和他十几人的助手团队。
何冠昌年约五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穿传统的黑色律师袍,胸前掛著代表资深大律师身份的丝质领巾。
他面带微笑,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被告席上,杜伯霆显得有些单薄。
他只带了两名年轻助手,手里抱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这场官司涉及香江顶流佳道理家族,自然引起了媒体和业界的广泛关注。
“全体起立!”
法警的声音响起,主审法官威廉士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年约六十的英国法官,在香江司法界德高望重。
威廉士法官坐下后,扫视了一眼法庭,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原告是佳道理家族,律师是何冠昌,被告出面的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华人律师。
这应该是个简单的案子,最多两次庭审就能结束。
“现在开庭。”威廉士法官敲响法槌,“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
何冠昌优雅地站起身,声音洪亮:
“尊敬的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香江魔都大酒店集团旗下的伴岛酒店,因被告在紧邻酒店的土地上设立堆场,堆放散发恶臭的咸鱼干和漏油的废旧机械,导致酒店客人大量退房,预订取消,声誉严重受损。
我们请求法庭颁发临时禁制令,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在该地块的一切活动,搬走所有影响酒店经营的物品,並赔偿我方经济损失五百万港幣。”
何冠昌说完,身旁的助手立即递上一份厚厚的证据材料,包括客人的投诉信、退房记录、媒体报导等等。
威廉士法官接过材料,翻看了几页,微微点头。
证据確实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