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物品在法律上属於不同公司,但这些公司显然都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
这符合法律中要求揭开公司面纱的情形,应当將这些公司视为一个整体!”
“反对!”杜伯霆立即站起来。
“揭开公司面纱原则只適用於公司被用於欺诈或规避法律责任的情形。
我的当事人们都是依法註册、独立经营的合法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
而且根据香江公司法,每个公司都是独立的法律主体,享有独立的权利,承担独立的责任。
原告方不能因为起诉时的疏忽,就要求法庭无视基本的公司法原则!”
威廉士法官揉了揉太阳穴。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华人律师。
对方虽然资歷浅,但对程序法的掌握非常精准,而且確实很会钻空子。
但问题是,对方说的都是对的。
“何大状,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法官问道。
何冠昌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对方抓住的是实实在在的程序漏洞。
“法官阁下,我请求休庭,我需要时间修改诉状,將所有相关方都列为被告。”
何冠昌不得不做出让步。
威廉士法官点了点头:
“准许。本案休庭,原告方在十个工作日內提交修改后的诉状。”
“啪!”
法槌落下。
走出法庭时,何冠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从业三十年,第一次在诉讼主体这种基础问题上栽跟头。
他的助手小声说道:
“何大状,那个杜伯霆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在庭前就提出这个问题,却偏偏等到开庭才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知道。”何冠昌冷冷地说,“他走的是邪修路线。”
另一边,杜伯霆带著两名助手走出法院大楼,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杜律,您太厉害了!”助手兴奋地说。
“这才刚开始。”
杜伯霆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