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正是新义安葵涌堂口的红棍“疯狗飞”,大飞哥。
他穿著一件敞怀的花衬衫,胸口纹著一只下山虎,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
保安们看到大飞,嚇得缩回了岗亭,根本不敢报警。
这仅仅是开始。
中午时分,三號库突然冒起了黑烟。
几个“喝醉”的混混在仓库旁边烧垃圾,火势借著海风,差点引燃了旁边的堆垛。
虽然火很快被扑灭,但整个仓库区被浓烟笼罩,警报声响彻云霄。
下午,一群披麻戴孝的老弱妇孺堵在了货仓门口,烧纸钱,撒冥幣,哭喊著这里风水不好,害死了他们的亲人,闹得人心惶惶。
原本还要进出货物的车辆,看到这阵势,纷纷掉头就走。
整个第五货仓瞬间瘫痪,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混乱之地。
而在距离货仓两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
阿文举著一台长焦相机,快速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
镜头里,侧翻的卡车、横行霸道的古惑仔、漫天的纸钱、还有那滚滚的黑烟,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嘖嘖,这帮人还真卖力。”
阿文放下相机,换了一卷胶捲。
“老板说得对,这帮老鼠为了护食,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身边的龙盾队员低声问道:
“文哥,要不要咱们下去清场?”
“清什么场?”阿文瞪了他一眼。
“这是咱们的筹码。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这块地的价格就越低。”
阿文拍了拍手里的相机:
“走,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很多报社都喜欢这样的新闻。”
……
中环,康乐大厦。
“砰!”
巴顿爵士脸色铁青,他刚刚接到了第五货仓那边的匯报。
“这就是你管理的货仓?!”
巴顿指著副总裁凯文的鼻子咆哮道。
“这就是我们要卖五千万的优质资產?”
凯文嚇得满头大汗:
“爵士,我已经给莫大富打过电话了。
他说那是意外,还有当地社团闹事,他正在协调……”
“协调个屁!”巴顿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