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停顿了一下,观察著林超的反应: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交易终止。
如果你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比如两千万?
我想邵先生那边可能会知难而退。”
这是赤裸裸的坐地起价。
林超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阿文立刻上前点火。
烟雾吐出,林超才缓缓开口。
“休斯先生。我们都是明白人,不需要玩这种猫鼠游戏。
你现在手里拿著这副牌,一边吊著邵毅夫,一边吊著我,想让我们竞价。”
休斯耸耸肩,不置可否。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林超弹了弹菸灰。
“tvb这点股权,对邵毅夫来说是战略要地,他势在必得。
但对你们时代生活集团来说,不过是急於清理的库存。
卖给谁,其实你们並不在乎,你们只在乎能不能把钱带回纽约。”
“我们尊重市场。”休斯狡辩道,“这是对股东负责。”
“市场?”林超冷笑了一声,“现在的香江市场就是一潭死水。
如果我退出,邵毅夫会立刻把价格压回一千万,甚至更低。
因为他知道,除了我,没人会买。
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溢价,还得求著他收这堆烂摊子。”
休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林超说的是实话。
邵毅夫是出了名的精明,一旦没有了竞爭对手,那个老狐狸绝对会狠狠杀价。
“所以,別跟我谈什么两千万。”林超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一千四百万,一分钱都不会多。”
休斯皱起眉头,重新端起酒杯: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同等价格,我只能卖给邵先生。
这是合同义务,我不想惹官司。”
“別急。”林超摆了摆手。
“钱,我不会多给。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额外的筹码。
一个让你们母公司时代公司的股价上涨的筹码。”
休斯愣住了。
他放下酒杯,狐疑地看著林超:
“你在开玩笑?
时代公司的市值是天文数字,你凭什么能影响它的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