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五十万,只要你能在一周內付清,这店就是你的。”
林超转头看向杜伯霆。
“杜律师,查验地契。”
杜伯霆走上前,接过老摩根递过来的泛黄地契,仔细核对著上面的每一个印章和签名。
十分钟后,杜伯霆对林超点了点头:
“林生,文件没问题。產权清晰,没有抵押记录。”
林超从西装內袋掏出支票簿,拔出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撕下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著,递给老摩根。
“摩根先生,这是五十万定金,华旗本票,见票即付。”
老摩根那双枯瘦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过支票。
他没有看林超,而是第一时间低下头,借著昏黄的灯光,反覆核对上面的数字和签名。
確认无误后,老人的肩膀松塌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很好。”老摩根把支票塞进贴身的衬衫口袋,还要用手拍了拍。
“杜律师,我们可以签协议了。”
杜伯霆打开公文包,取出早已擬好的买卖合约,並在上面填好地契的信息。
他將改好的合同递给了老摩根。
老摩根的手抖得厉害,但他签字的速度却前所未有的快,生怕眼前这个年轻人反悔。
“余款八百万,三日內分批支付,手续办完就结清最后一笔。”
林超看著杜伯霆收起文件,平静地说道
“只要钱到帐,房子就是你的了。”
老摩根抓起柜檯上的药瓶,转身走向后堂去收拾他的私人物品。
三天后。
中环,华旗银行贵宾室。
隨著最后一笔款项划拨完成,杜伯霆恭敬地將一份厚厚的地契文件双手递给林超。
这间位於毕打街黄金地段,拥有数十年歷史的钟表行,正式易主。
……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空荡荡的店铺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
原本陈列在柜檯里的钟表已经被搬空,只剩下那些厚重的胡桃木展柜和天花板上那盏蒙尘的水晶吊灯。
陆佑文站在店中央,环顾四周。
他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深色护墙板,又踩了踩脚下拼花的实木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陆佑文忍不住讚嘆道,“超少,这地方真的绝了。
毕打街我也转过几次,但是没进过这家店。
这门头,这层高,还有这股子沉淀下来的老钱味道,简直就是为了我们要做的那个品牌量身定做的。”
他转过身,兴奋地比划著名:
“只要把这些老旧的陈列柜撤掉,换上那种极简风格的玻璃展柜,灯光重新设计一下,那种高级感马上就出来了。”
林超站在旋转门旁,看著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