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更惨。”
李山鸡咬著牙说道。
“今天上午,他在旺角接客。
刚停稳,两个便衣就衝上来,说他涉嫌危险驾驶,把人带回警署了,车也被拖走了。
到现在还没放人。”
林超拿起那叠罚单,翻看了一下。
开单的警员编號很集中,大多是九龙交通部的。
理由五花八门:灯光太亮、轮胎花纹磨损、甚至还有“怀疑非法改装”。
这不仅仅是刁难。
这是围剿。
“除了条子,还有谁?”林超放下罚单,语气平静地问道。
李山鸡愣了一下,隨即佩服地点点头:
“瞒不过超少。除了条子,还有其他车行的人。
昨天晚上,阿豪在庙街吃宵夜,被几个和胜和的烂仔围住。
对方放话了,说龙行车行坏了规矩,不收份子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
要是再敢去九龙拉客,见一次砸一次。”
林超开业前就遇到自己的车行会遭到同行的排斥。
龙行车行的“零份子钱”模式,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车行老板、社团坐馆、还有那些靠收黑钱过日子的腐败警察。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目前看,他们还是顾忌自己这边的力量,选择了让黑警出手。
“让兄弟们先休息两天。”
林超转过身,对李山鸡说道。
“工资照发,被扣的车和人,我会想办法。”
“超少,要不要……”
李山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劲地说道。
“那帮烂仔我认识,晚上带几个兄弟去扫了他们的场子。”
“那是下下策。”
林超摇摇头。
“打烂仔容易,但只要那帮黑警还在,我们的车就永远別想上路。
你打得过社团,打得过皇家警察吗?”
李山鸡憋屈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阿文,走。”林超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去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