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枪响。
阿狗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马惜珍把枪收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拖出去。”
三个打手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向门口。
“等等。”马惜如突然开口。
打手们停下脚步。
“这笔损失总要有人填。”
马惜如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听说他老婆长得不错?
送去马栏,让她接客还债。
什么时候还清了两吨货的钱,什么时候放人。”
“是。”
打手们拖著尸体离开了。
门关上,血跡也被迅速清理乾净。
马惜珍坐回沙发,脸色有些阴沉:
“哥,这次泄密之后,水警那边盯我们盯得很紧。
以前那几家合作的船运公司,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不敢接我们的单子了。”
这是一个大问题。
马氏兄弟虽然控制了香江的毒品市场,但原料需要从金三角运过来。
海运是唯一的通道。
如果航线断了,他们的粉档就会断货,地盘很快就会被其他字头蚕食。
“必须找新的路子。”马惜珍皱著眉头。
“最好是那种背景乾净、又有实力的公司。”
马惜如沉思片刻说道。
“我听说,之前粤海帮的林志强搞了一个新的航运公司?”
“是有这么回事。”马惜珍点点头。
“林志强之前金盆洗手后就弄条渔船跑走私,但是他生了一个好仔林超,据说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又造车,又搞电视台。
林志强就有钱搞了航运公司,而且还有自己的私人码头和货仓。”
“这就对了。”
马惜如的眼睛亮了。
“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警方的注意力还没在他们身上。
而且私人码头和货仓封闭管理,外人进不去,安全性比那些公共码头高得多。”
“哥,你的意思是借林志强的船运货?”
“不是借,是合作。”马惜如纠正道。
“林志强虽然洗白了,但他毕竟是江湖出身。
只要我们开出的价码够高,並且不让他们知道我们运的是白面,就说是普通的走私货,我不信他不答应。
现在搞航运的,只接正规货哪有什么利润。”
马惜珍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