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阎王德怒吼一声,抬脚將离他最近的一个烂赌鬼踹翻在地。
那烂赌鬼惨叫一声,手里的硬幣撒了一地,看到阎王德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其余几个也作鸟兽散。
阎王德没有理会这些螻蚁,大步走到关公像前。
画像被扯落在地,墙上的暗格大开。
那个原本应该锁得死死的保险柜,此刻门虚掩著。
阎王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柜门。
空了。
除了几张没用的废纸,里面的现金、帐簿,统统不见了。
“才叔呢?”
阎王德转过身,一把抓起那个刚醒过来的马仔。
“那个死老鬼去哪了?”
马仔眼神涣散,捂著后脑勺:
“大佬,才叔说回来拿东西,然后我们就被人打了……”
阎王德鬆开手,马仔瘫软在地。
他走到保险柜前,仔细检查著锁孔。
没有撬动的痕跡,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跡。
这是用钥匙和密码正常打开的。
只有才叔配合才能这样操作。
“马上去那个老鬼家!”
阎王德怒吼道。
半小时后,手下的电话打了回来。
“大佬,文英楼那边没人。、
邻居说,才叔的老婆一大早就提著行李走了,说是回乡下探亲。
屋里乱得很,像是逃难一样。”
阎王德握著听筒的手指关节泛白,猛地將电话砸在桌上。
电话机四分五裂,塑料碎片崩了一地。
这不是简单的抢劫。
抢钱不需要拿走帐簿,更不需要把才叔一家都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