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老板!我马上走!”
阎王德抓起地上的东西,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马惜珍一拳砸在墙上,墙上的掛画震得歪斜。
“哥,就这么让他走了?那帐本……”
“帐本既然丟了,就当它已经到了廉政公署那帮人手里。”
马惜如重新坐下,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著雪茄头。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斩断联繫。
阿德走了,那家財务公司就成了死案。
没有直接证人,光凭一本帐本,他们想定我们的罪,没那么容易。”
“那张耀文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马惜如划燃火柴。
“让张耀文自求多福吧。
通知下去,所有粉档暂停营业,所有还没洗白的生意全部转入地下。
那批泰国的货……”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手里燃烧的火柴。
“货到了之后,別急著散。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压一压。
我有种预感,这次的风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
入夜,新界,陆家村。
村口的狗叫了两声,隨后便安静下来。
两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福特轿车,熄灭了车灯,停在了林家大宅的后门。
林超站在门口,手里夹著一支烟,红色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车门打开,徐家杰穿著一身便装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圈发黑。
“林生。”徐家杰快步走上前,没有握手,直接开口。
“东西呢?”
林超没有废话,侧身让开路:“在里面。”
两人走进屋內。堂屋的灯光有些昏暗。
才叔一家三口正坐在角落的长凳上,才叔的老婆紧紧抱著孩子,浑身发抖。
才叔则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
桌子上放著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林超走过去,拉开拉链,將那三本厚厚的黑色帐簿倒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