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行价是五万五,你这简直是抢劫!”
“昨天是五万五,但今天这些牌照只值这个价格,因为明天他们可能就不属於你们了。”
杜伯霆將合同拍在大丧的胸口。
“签了这份合同,钱会立刻打入你们指定的海外帐户,或者直接给你们现金支票。
有了这笔钱,你们可以请全香江最好的大状帮你们打官司,或者买一张去台岛的船票。”
杜伯霆看了一眼表,冷冷地说道:
“我只给各位十分钟时间考虑。
十分钟后如果还没签好,我就得去下一家了。
毕竟想卖牌照跑路的人,现在排队到了警署门口。”
大丧看著手中的名片和合同,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杜伯霆说的是事实,一旦资產被冻结,他们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
五分钟后,大丧第一个抢过杜伯霆手里的钢笔,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杜律师,支票呢?”
杜伯霆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写好,撕下来递给他:
“林生祝你一路顺风。”
……
入夜,香江公海,南丫岛以南约十五海里处。
这里是东南亚航线的必经之路,漆黑的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响。
李山鸡坐在一艘千吨级的货船驾驶室里,面前摊开著一张標满红线的海图。
他手里拿著一个指南针,不时抬头看向窗外。
这艘货船没有安装雷达设备,在70年代的香江,民用雷达还是稀罕货。
林超持有的船队中,只有超越號拥有改装的雷达。
他们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全靠精准的航线推演和老牌船员的经验。
“山鸡哥,时间差不多了。”
一名队员低声提醒。
李山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凌晨两点十五分。
“熄灭甲板灯,保持静默。”李山鸡下令。
货船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隨著距离的拉近,光点逐渐变大,那是一艘货轮的桅杆灯。
“是海运號。”
李山鸡拿起一个带有遮光罩的手电筒,对著那个方向,有节奏地按动开关。
两短一长。
这是约定的信號。
很快,海运號的桅杆灯也给出了回应。
一长两短。
紧接著,海运號的灯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