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么?”马惜如死死盯著马有財。
“涉嫌洗钱、组织三合会犯罪、以及跨国贩毒。”
马有財哆哆嗦嗦地说道。
“还有,廉政公署的人已经进了財务部,正在查封帐目和保险柜。”
马惜如颓然坐回沙发,脸色灰败。
这一招太狠了。
真的是釜底抽薪。
之前的两吨货被扔进海里,几千万的货款打了水漂。
为了维持生意运转和信誉,马家不得不动用正行生意的流动资金,甚至挪用了不少合作伙伴的预付款,才凑齐了这批泰国货的本金。
原本指望著货到之后迅速分销回笼资金,填补正行帐目上的窟窿。
现在货没了,正行帐户也被冻结。
这就意味著马家彻底没钱了。
不管是用来打点黑白两道的规费,还是赔付给那些已经付了定金的毒品拆家,甚至是请律师、跑路的钱,一分都拿不出来。
“这帮条子……”马惜珍咬碎了牙齿。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马惜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去找林志强算帐已经没有意义了。”
马惜如睁开眼,目光阴。
“当务之急是解冻资金。
只要钱能动,我们就能活。”
他转头看向马有財命令道:
“马上联繫张国柱大律师。
不管花多少钱,让他立刻去警务处和法院申诉。
就说警方滥用职权,非法冻结正当商业资產,影响报社正常运营。
那是新闻机构,港府也要顾及舆论压力。”
“是,是,我这就去。”
马有財擦了一把汗,转身就要跑。
“等等。”马惜如叫住他。
“告诉张大状,只要能解冻一部分资金,哪怕是百分之十,我给他双倍律师费。”
马有財点头如捣蒜,冲了出去。
马惜珍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
“哥,那那些拆家怎么办?
丧波、肥仔豪他们昨天就把定金送来了,要是今晚拿不出货,这帮疯狗会咬人的。”
“给他们打电话。”
马惜如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雪茄,剪开茄帽。
“就说货运出了点小意外,晚两天到。为了表示歉意,这批货给他们让利一成。”
“让利一成?那我们岂不是白干?”
“白干总比没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