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我们才能一次性把他们打得永不翻身。”
“你们准备下晚上行动的队员,带齐武器,山猫也开一辆去。”
林超下达指令,“另外让杜律师出一个转让合同,我估计他们不一定那么听话。”
……
午夜十二点,荃湾。
废弃的南丰纱厂荒凉无比。
这里远离市区,海风在空旷的厂房骨架间穿梭,发出呜呜的低鸣。
两辆黑色轿车熄灭了车灯,停在厂房外围的一处土坡后。
车內马惜如手里捏著一串佛珠,拇指快速地拨动著。
他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死死盯著远处那片漆黑的空地。
“哥,都安排好了。”
马惜珍坐在副驾驶,手里握著一把白朗寧手枪。
“九龙城寨找来的三个枪手已经在二楼的制高点就位。
阿荣带了八十个敢打敢拼的刀手,还有二十个带响的,埋伏在两侧的废弃车间里。
只要那个马来佬一露头,就弄死他们。”
马惜如停止了拨动佛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告诉阿荣,儘量抓活的。
我要问问这帮马来猴子到底是谁给的胆子,敢动我们的货。
问完了再杀。”
“明白。”
马惜珍推开车门,猫著腰钻进了夜色中。
厂房中央的空地上,杂草有半人高。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朱凯威独自一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在马来西亚分部待了快一年,原本白净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身上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巴迪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金炼子。
为了更像一个南洋来的烂仔,他甚至在嘴里嚼著一片檳榔叶。
他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用蹩脚的粤语喊道:
“喂!马老板!
时间到了!
出来晒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