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手艺好,但脾气大,除了陆家老爷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陆佑文连忙上前赔笑:
“福伯,这是超少安排的,说是要记录一下製作过程。”
“记录个屁。”陈福哼了一声。
“手艺是手上的功夫,拍下来能学会还叫手艺?”
林超也不生气,径直走到工作檯前。
“福伯,手艺確实偷不走。
但今天的活,必须要让全香江都看见。”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那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是材料,图纸在下面。”
陈福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拿盒子。
“什么材料这么金贵?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告诉你,就算是英女皇皇冠上的红宝石,我也摸过……”
话音未落,他的手掀开了盒盖。
陈福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銼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
陈福摘下老花镜,从兜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全净,d色,这么大……
这切工是机器切的?
不可能,这火彩完全封住了,一点光都没漏掉。
还有这颗粉钻,天吶,这是血钻里的极品,艷彩粉!”
陈福抬起头盯著林超。
“这就是你要做的东西?”
“是。”林超点点头。
“我要做一枚胸针,名字叫紫荆星魂。”
他將那几张设计图铺开。
陈福看了一眼图纸,又看了一眼钻石。
作为工匠,遇到这种级別的材料和设计,就像剑客遇到了绝世好剑。
“好!好!好!”
陈福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