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的安保做得滴水不漏,他们连维修车间的门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超拿起听筒。
“林,是我。”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中音,是埃德塞尔·福特。
“埃德塞尔。”林超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底特律现在应该是深夜吧?”
“我睡不著。”埃德塞尔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的办公桌上现在摆著三本杂誌,里面都报导了你的那座玻璃房子。
董事会的那帮老傢伙吵翻了天,有人说你是譁眾取宠,有人说这是未来。”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得去趟香江。”
埃德塞尔顿了顿。
“林,我要亲眼看看。
照片可能是骗人的,数据可能是造假的,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时欢迎。”
“我已经让秘书申请了航线。
三天后,我的湾流会降落在启德机场。”
埃德塞尔的声音低了一些。
“另外我会带上福特负责全球销售的副总裁,还有几个一直反对改革的顽固派。
林,別让我失望。”
林超笑著说道:
“你会看到你想看的一切。”
……
三天后,启德机场。
这里是世界上最危险,也最繁忙的机场之一。
飞机降落时需要贴著九龙城的楼顶飞行,乘客甚至能看清居民家里晾晒的衣服。
下午两点,一架涂著福特蓝色椭圆徽章的湾流ii公务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触地,轮胎摩擦跑道冒出一阵青烟。
飞机滑行至停机坪。
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
埃德塞尔·福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亚麻西装,戴著墨镜,第一个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跟著六七个西装革履的白人。
几辆黑色的福特ltd轿车早已停在跑道旁。
这是福特在香江办事处的车。
但在车队的最前方,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小车。
它太显眼了。
低矮的车身,敞开的顶棚,车头那两个圆滚滚的大灯像是在打量著这群美国客人。
林超靠在车门上,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