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感觉。
像是吃了太多东西,又像是有一团气在肚子里滚来滚去,找不到出口。
他皱了皱眉,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那感觉越来越明显。
终於,他感觉自己的某处跟花一样的那块肌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这是要放屁的信號。
徐昆也没憋著。
放屁嘛,很正常,谁不放屁?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气体更容易出来。
然后……
“噗。”
很轻的一声。
但紧接著——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声音,完全控制不住。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屁。
徐昆感觉有一股热流跟著气体一起涌了出来,粘稠的、带著恶臭的液状不知名物体,瞬间浸透了睡裤,浸透了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睛。
但已经晚了。
床上和下面的床垫已经有了一大片,黄褐色的,噁心的液態物体依旧还在不断涌出。
那味道冲得他差点吐出来,像是十个厕所同时爆炸,又像是化粪池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的味道。
徐昆张开口,想喊,但先吸进了一大口臭气。
“呕——”
他乾呕起来。
而就在他乾呕的时候,身体还在失控。
某不可描述的东西一股接一股地,床单从浅灰色变成了深褐色,而且范围还在扩大。
徐昆终於忍不住了。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別墅区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远处传来狗吠声。
那惨叫声惊起了树上棲息的夜鸟,也惊动了別墅里其他早已心神不寧的人。
而三楼东侧的房间內,徐长生站在窗边,同样听到了那声惨叫。
他拿起床头柜上王大锤之前送来的矿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去把外套穿了起来。
“看戏看戏,这场面可不容错过!”
徐长生脸色满是幸灾乐祸和要吃瓜的表情,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