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死光了?”
徐长生觉得这剧情走向开始有点意思了。
“那……孩子们呢?”
徐长生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和另外两个?”
“说到这个,事情就更奇怪了!”
“什么意思?”
王大锤顿了顿,看向徐长生,“现场只有三个小男孩。都缩在角落,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他们身上穿著很破旧、不合身的脏衣服,脸上也脏兮兮的,根本看不清原本长相。但是……”
他直视著徐长生:
“但是,老爷和叶家主、苏家主一眼就认出来,那三个孩子,虽然年纪个头和你们三位小少爷相仿,但绝不是你们!不是徐长生少爷,不是叶家小少爷,也不是苏家小少爷!””
“这是调包了?”徐长生立刻反应过来。
“是啊,当时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王大锤点头。
“绑匪可能早就计划好,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年纪相仿的流浪儿或者孤儿,替换掉你们三个。
这样既拿到了赎金,手里还握著真正的人质,可以长期勒索,或者作为保命的底牌。只是他们没想到,钱还没拿到,自己就先因为內訌全军覆没了。”
徐长生摸著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把一个瓜子捏碎。
他觉得这剧情有点狗血,还有点顛。
绑匪內訌全死了,孩子却不见了?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
“老王,这事听著有点……邪门啊。”
徐长生组织著语言。
“內訌到全部死光,一个活口不留?这么巧?而且,他们从哪儿找来的三个年纪、体型都刚好合適的男孩来调包?提前准备好的?
那原来的三个孩子,也就是我们,被他们藏到哪儿去了?绑匪都死光了,这条线不就彻底断了?”
王大锤嘆了口气:
“少爷您想的这些疑点,当年老爷和另外两家的家主,还有警方,都反覆推敲过。但所有绑匪都死了,死无对证。
那三个被用来调包的男孩,经过调查,確实都是来歷不明的孤儿或者被拐儿童,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到的绑匪手里。至於您三位小少爷的下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线索。”
“后来,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王大锤继续说,“老爷他们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警察查了半年,什么都查不出来,最后只能列为悬案。”
徐长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他指了指围墙那边,又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老王,那徐昆……还有隔壁那个叶枫……他们不会就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