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抬手捂住了嘴,身体晃了晃,仿佛隨时要晕倒。
然而,他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叶凡和徐长生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接著叶枫的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走到叶清身边,蹲下来,轻声喊道:“大姐。。。。”
叶清抬起头,看到叶枫,眼泪流得更凶了。
叶枫拍了拍叶清的背,然后站起来,看向叶凡。
他的表情变了。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又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伸手指向叶凡,声音带著哭腔,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叶凡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妈……妈她怎么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妈妈?!”
这一声质问,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刚刚被恐怖景象震慑住的叶清和叶婉。
叶清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
她像是被点醒了,猛地从地上爬起,也指向叶凡,声音尖利,充满了愤怒和恍然大悟:
“对!叶凡!刚才这里只有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保鏢呢?!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怀恨在心,对妈下了毒手?!”
她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个徐长生,或者说,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徐长生必然是叶凡的同伙。
叶婉也终於从呆滯中回过神,苍白的脸上涌起血色,是愤怒的血色。
她看著叶凡,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和谴责,声音颤抖:
“叶凡……妈就算平时对你严厉些,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这熟悉的一幕,这毫无逻辑、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控,这轻易就被叶枫一句话牵著鼻子走的愚蠢……
叶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丝因为亲生母亲死亡而產生的波动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静和深深的疲惫。
他甚至懒得去看叶枫那拙劣的表演。
徐长生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嘴里发出“嘖嘖”的声音,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音量,对著叶凡同情地说道:
“兄弟,我现在是真心实意地同情你了。摊上这么一家子……这脑子,这逻辑,我怀疑他们能赚这么多钱,是不是全靠祖坟冒青烟,或者这个世界赚钱的难度是负数?
什么证据都没有,凶手没看见,凶器没找到,就听这小白脸一句挑拨,屎盆子就直接扣你头上了。惨,实惨。”
叶凡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早就知道了。
从“梦里”就知道了,只是现在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那种感觉更真实,更刺痛,也更……释然。
叶凡看向还在激动指控他的叶清,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刚走进来,就看到她倒在这里。你有这个功夫在这里臆想指责我,不如先问问钱管家为什么擅离职守,不在大厅伺候。
另外,我记得这栋別墅的公共区域,包括这个客厅,是装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的。真相如何,调出监控一看便知,比你们在这里凭空猜测有用得多。”
叶凡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反应,让叶清噎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么,厉声道:“监控?对!要看监控!一定是你搞的鬼!还有他!”
她猛地指向徐长生,眼神凶狠,“这个人是你带进来的!肯定是你的帮手!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徐长生闻言,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他本来真的只是想安静地吃个瓜,看看豪门断亲大戏,顺便观察一下叶枫身上有没有系统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