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空空:“耐心是美德,而我有的是美德。”拥有一双灵巧敏锐的手,精通开锁,解除机关陷阱,窃取物品等需要极高专注度与精细操作的技术。】
【红色:】
【敛財狂:“它们只是在我这里找到了更好的归宿。”道德与法律在真正的宝物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对財富,尤其是那些古老稀有的珍宝,有著近乎病態的收集欲与占有欲。】
【黑色幽默:“我还真听过这个。”习惯於用玩世不恭的態度来应对压力,化解紧张,但那些不合时宜的俏皮话,可能不適合说给那些高尚的人听。】
楚隱舟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文字,当看到【黑色幽默】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心里泛起一丝奇妙的共鸣,这竟是与他自己相同的红色心相。
奥黛丽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翡翠般的眼眸眨了眨,带著调侃的语气问道:“楚隱舟先生,为什么盯著我看这么久?怎么,是我太迷人了吗?”
楚隱舟从短暂的惊奇中回过神,笑著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握在手中的【瀆神者的地图】传来微弱的震动。
他低头一看,心头一紧,地图上显示,有两个代表守卫的红点正离开主路,拐进了这条小巷所在的支路,朝著他们的方向移动过来。
“糟了,有守卫过来了!”楚隱舟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快躲起来!”
他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奥黛丽的手腕,將她迅速拽向旁边的空木箱后面。
空间极其狭窄,两人几乎是立刻被迫紧贴在了一起,蜷缩在阴影之中。楚隱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带著薰衣草清香的髮丝拂过他的下巴。
奥黛丽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並未挣扎,只是配合地收敛了所有声息,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不知是紧张还是觉得有趣。
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由远及近,两个穿著皮甲的守卫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小巷。
“卡尔,快跟上!妈的,那小子属泥鰍的吗?跑得真他娘快!”一个声音略显粗重的守卫扶著膝盖喘气。
被叫做卡尔的守卫,声音则细了些,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乔治,別废话了。老规矩,一会去码头那边找个晦气的乞丐,丟给他一把生锈的匕首,就说是他干的,赶紧交差完事!”
听到这话,楚隱舟感到紧贴著他的奥黛丽轻轻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微微侧头,在昏暗中看到她正朝自己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眉毛微挑,一副“瞧,我早就说中了吧”的得意表情。
楚隱舟无奈,只能把手指竖在嘴唇前,用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静,继续倾听。
两个守卫一边慢慢朝巷子深处走来,一边继续说著。
乔治抱怨道:“哼,这活儿肯定又是那个大块头乾的,不用想都知道!那傢伙叫什么来著————哦对,叫塔迪夫!那个混蛋,壮得像是他妈一头披著人皮的攻城槌!”
卡尔嗤笑一声:“反正那傢伙真是给咱们添了数不清的麻烦!妈的,向来我行我素,根本不把城规放在眼里。虽说,他也確实帮忙清理了不少渣滓,但他本身就是个移动的大麻烦!”
他压低了一点声音,继续说:“他不止接市政厅发布的正式通缉令,连民间那些私怨仇杀、拿钱买命的脏活他也照接不误!靠,每回都直接在城里大开杀戒,真他妈不省心!”
乔治附和道:“是啊!听说现在谁家里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都偷偷摸摸去找这小子了。这回这个肥鯊萨尔维奥,虽说是个干了一箩筐烂事的畜生,但他每个月给咱们上供,倒是够大方。咱们那位城主大人估计也是看在这份上,对他干的那些破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这下好了,哼,我猜啊,八成是哪个女儿被他拐走卖掉的可怜虫,砸锅卖铁凑钱雇了塔迪夫那个杀人狂,哼,现在城里那帮人眼里,那些赏金猎人开出的价格,可比咱们的城主大人订的城规更公正————”
卡尔立刻打断他,警惕地压低声音:“乔治!闭嘴!这些话也是能乱说的?
要是被城主身边那些最听话的狗腿子听到,你敢议论城主,小心今晚就把你装进麻袋丟进海湾餵鯊鱼!”
隨后,他又长嘆一口气,“行了,咱在这附近隨便看看就回去吧,差不多该吃午饭了。等会还得找几个兄弟帮忙去把锚姐的店里收拾收拾————”
乔治闻言,顿时忘了刚才的紧张,嬉皮笑脸地推搡了卡尔一下:“哈哈!卡尔,得了吧你,別再变著法儿给那鯊鱼婆献殷勤了!人家锚姐就算只有一只手,也看不上你这老光棍!”
卡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大骂:“乔治你瞎放什么屁!我,我那是看她一个人,还是个————残废,做生意不方便!况且,她之前不也请咱兄弟几个喝过酒嘛————”
乔治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两人互相笑骂著,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小巷的入口处。
直到確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楚隱舟和奥黛丽才同时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