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有人受伤了!”
“张教头中箭了!大家快躲在庄墙后面!”
惊呼声,吶喊声,脚步声。。。。。。
外面一时间乱作一团。
李德友脸色一怔,眼底明显浮现出几分慌乱。
有人杀上了上田庄!
这种情况下,除了那个边军还能有谁?
想不到此人居然如此狠辣,竟敢杀回来!
孙大同身为庄头,第一时间站起身,下意识地要衝出屋门。
“別动!”
沈砚一声低喝,就在孙大同动身的同时,他左手一按桌面,右手闪电般探出。
用力一推!
嘭!
孙大同被推了出去,踉蹌著跌倒在墙角。
与此同时,一支力道沉猛的弩箭穿透窗纸,狠狠钉入孙大同原本站立位置后方的墙壁。
嘣!
箭杆没入墙壁半尺之深,尾羽震颤不止。
旁边博古架上的瓷瓶被劲风波及,摇晃著摔落在地。
李德友趴在桌下,心臟狂跳,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孙大同也在第一时间蹲下身子,一张脸被气得铁青。
“好胆!我们还没杀过去,他倒是先杀来我上田庄了!”
一旁的沈砚脸色平静,並没有理会这两人心中的惊怒。
就在推开孙大同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就展开了沙盘。
方圆二里之內的院落、屋舍、人影等等全都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东南方的草料垛处,一人手持边军制式臂张弩,正在给弩箭上弦。
一瞬间,沈砚就对那偷袭者的位置了如指掌。
“沈。。。。。。沈大人?”
李德友见沈砚没有动作,心中愈发惶恐了。
沈砚眼底迸发出一抹寒芒,他没有回李德友,而是猫著身子,迅速躥去了侧方窗下的视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