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好一通安抚,骡子才不情不愿的发出一声。
“昂……呃……”
沈砚当它是同意了,朝李朔和张二河挥手。
两人抓紧把十六只狼尸丟上去。
三人坐上车抓紧赶向採石场。
採石场。
工人干活都没精打采的,看上去一片惨澹。
採石场管事喝著闷酒,眉头紧皱,老脸充满愁苦之色。
坐在对面的赵铁林老猎户,喝著酒,看上去心情似乎没那么沉重。
“不好了,我们这好几个病人都发烧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得死在这了。”
突然有个工人从屋子里跑出来,著急说道。
管事的面色大变,当即站起来。
“昨天王教头不是说,会有人赶著骡车来接伤员,但是现在都晌午了,仍是不见人影,该不是誆我们的吧。”
“王教头说这次来的人,名叫沈砚,曾经生擒过花豹,甚至猎杀过白额头狼与人熊。”
“会不会是他来的路上,遭遇了狼患,忙著杀狼耽搁了?”
採石场的工人越说越激动,特別的希望沈砚能解决採石场的狼患危机。
赵铁林放下酒杯,嗤笑一声。
“徒有虚名罢了。”
“那头灰毛头狼,我带著很多人去猎杀过,它相当狡诈。屡次从我手上逃脱掉。沈砚一个年轻后生哪来的本事猎杀?我看他之所以迟迟没到,八成是害怕,不敢来了。”
“谁说我不敢来了?”
就在这时候,沈砚大步走来。
李朔和张二河在后面赶骡车。
採石场的工人看到骡车上面堆放的眾多灰色野狼。
最上面的一头体型明显庞大,顿时像是一滴冷水溅入了油锅,炸开了。
“快看!最上面的是灰毛头狼!”
“天啊,他们居然成功猎杀了这么多的狼!这岂不是意味著我们採石场的危机解除了?”
“他们是英雄!”
採石场的工人一窝蜂的围上去,有的不放心还拿了工具,防止恶狼没死透。
这群狼最近可把他们给害惨了。
所以不少人是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饮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