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诸如此类的例子数不胜数,郡守若是有心,派人去查一查,便能知晓。”
沈砚通过列举了民间验方,巧妙的旁证熊胆用法。
无形之中,既化解了郑冷珍的刁难,又狠狠打脸了郑冷珍,凸显了她深闺妇人的愚昧无知。
还藉此展现了自己的能力。
沈砚这番侃侃而谈,同样获得了老嬤嬤的好感,赶紧对戴安平,说道:“老爷,我管这孩子是有些水平的,他带来的铜胆应该不会差了,要不然就让他给老夫人看看吧。”
戴安平眼睛闪烁亮光,显然也被沈砚刚才那一番说辞惊艷到了。
知道他並非是班门弄斧,至少是有些医学知识的。
赶紧站起来,热情邀请。
“劳烦你给家母看看。”
沈砚点头,走上前。
大管家赶紧端著一个檀香木圆凳上前。
沈砚坐下之后,给老太太诊脉。
一旁的郑冷珍气的搅动帕子,骨节泛白。
没想到,她没当回事的乡下人,竟然真有几把刷子。
“老爷……”
郑冷珍不服气,试图再次阻挠。
戴安平皱眉,略有不耐烦的摆手,然后目光灼灼看向病床。
“沈大夫,我娘情况怎么样?”
沈砚眉头微皱,“老夫人的情况確实符合肝胆湿热,但是比那还要复杂一些。”
戴安平听此,心咯噔一下,唯恐又治不好。苦笑一声,正想接受这个现实。
沈砚缓缓道出。
“想要根治其实不难,我需要配合特殊针灸疗法。不出三日,我就能让老夫人清醒过来。”
戴安平的眼睛炸开了一抹震惊,难以置信出声。
“什么?三日?”
“沈大夫,不瞒你,我母亲已经昏迷半个月了,这期间我找了无数的名医,他们都不敢夸下海口。”
戴安平很激动,但是又唯恐空欢喜一场,所以这么说,是在警告沈砚慎重。
沈砚斩钉截铁开口。
“我说三日就三日,绝无戏言!”
“哪来的狂妄小儿,竟敢在此班门弄斧,糊弄郡守大人。”
突然一道沉重夹杂不满的声音,自门外炸响。
紧接著,沈砚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捻著短鬍鬚,眯著眼睛走进正屋,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