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心里却是在想,在这饿殍千里,遍地是灾民的情况下,郡守府还能吃得上这些,这个世道的確是烂透了。
……
夜色寂静,只有天边的一轮圆月掛在天幕上。
清冷的月辉洒落了一地。
大多数的人这个时候都陷入了昏睡之中。
吱呀!
沈砚从房间走出来,快速朝著药房走去。
白天他和姚诚德比试医术,製药的时候,在那药房待过。
药房很大,里面还有专门煎药的地方,俗称煎药房。
一般情况下,都是在煎药房煎好药之后,才会被送到老夫人的房间。
沈砚想藉此机会,夜探煎药房,说不定能从中查到一些蛛丝马跡。
郡守府夜间,会有专人巡逻,保卫这里的安全。
为了不打草惊蛇,沈砚数次都避开了这些巡逻人员。
然后通过意识利用脑海中的沙盘,不断的抄近道向煎药房靠近。
沈砚远远地看到,有一名僕役东张西望向煎药房里面走去,看起来形跡可疑。
沈砚皱眉,“这个时候,僕役大都休息了,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奉了哪个人的命令行事?”
怀著疑惑,靠近煎药房,沈砚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来到了一个观察角度相对方便的位置,透过半开的窗户,向里面探望。
这一看,沈砚脸色微变,还真是让他发现了问题。
只见那名僕役进去之后,也不忙著煎药,而是鬼鬼祟祟的翻找东西,因为煎药房里的窗户很多。
所以沈砚借著月光透过窗户照射的光线,隱约能看到那名僕役脸上紧张的情绪。
就在沈砚想进一步探查的时候,无意中脚底却是踩到了一只草药罐子的碎片,发出了令人酸倒牙的咯吱声音。
在暗夜之中,这突兀的响声,瞬间引起了那名僕役的警觉,让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警惕的东张西望,试图找出到底是谁在外面。
沈砚皱眉,懊恼自己没注意细节,居然引起了那名僕役的警觉。
突然他灵机一动,立即將手指放在嘴里,模擬发出老鼠的叫声,试图打消那名僕役的疑虑。
“吱吱!吱吱!”
僕役用袖子擦一下额头的汗水,“原来是老鼠,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