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下激动坏了。
“姚神医的名讳,我是知道的,听说他祖上曾是御医,而他本人更是妙手回春,曾数次將濒死之人从死神的手中拉回来,实力不下於扁鹊、华佗。没想到沈神医居然比姚神医还要更胜一筹。”
老夫人激动的握住了沈砚的手,这孩子看著气质不凡,长得也好看。
没想到实力也是相当了得。
若是一开始,她还真的会有所怀疑,不敢相信。
但是有了他儿子这番话,以及姚诚德亲口承认,沈砚有多厉害。
老夫人就不再怀疑了。
看向沈砚,是越看越喜欢。
“沈神医,你救了我这老婆子一命,我很感激你。不管是现在还是將来,只要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儘管提,我儿子绝对会满足你的。”
老夫人看上去很激动,对沈砚充满了感激。
“老夫人客气了,我听闻老夫人慈悲心肠,经常吃斋念佛,施粥賑饥,以此积德行善。所以我在听闻老夫人疾病缠身后,这才特此赶来救治。”
在郡守府住了两日多,沈砚没少听下人谈起老夫人的病情。
因为老夫人对待下人向来宽容,很少苛责,所以大家私底下並不希望老夫人遭受如此大劫,他们都默默祈祷老夫人能够好起来。
正是听闻了这些事,沈砚在救治老夫人的时候,便多上了一些心。
老夫人听此对沈砚的印象更好了。
这孩子会说话,而且心肠也好。
一旁的姚诚德忍不住翻白眼,他倒是怪会討老夫人的欢心。
要不是之前被沈砚抢了风头。
今天站在老夫人面前,接受老夫人感激的人,就是他了。
沈砚今天继续为老夫人施针,而且喝的药,依旧经过了沈砚的眼睛,当他发现今天的药並没有被人做手脚,他冷笑。
对方警觉性够强的。
不过老夫人醒来的消息,想必早就传出去了。
陶帐房和那名僕役肯定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沈砚让老嬤嬤把药端给老夫人喝。
他告別老夫人,准备离开內宅。
姚诚德却是追上去。
“沈大夫,你先等等。”
沈砚皱眉,看向姚诚德。
这傢伙是真閒,整天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要不是沈砚靠理智判断出来,给老夫人下药的凶手不是他。
沈砚真的要怀疑姚诚德和陶帐房那伙人有勾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