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放在上面,仔细感知他的脉象。
片刻之后,沈砚看向老夫人,笑著开口。
“老夫人过虑了,郡守大人只是近日过於疲惫而已,我给他开张安神助眠的方子,喝两天便能缓解。”
听了沈砚的话,老夫人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看到沈砚和郡守一家人和睦相处的样子,仿佛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姚诚德要多愤怒有多愤怒。
他故意站出来,刷存在感。
朝冲郡守戴安平,拱手,开口。
“郡守大人,当初沈砚立军令状的时候,您就在现场。”
“何况老夫人的病情有多复杂,您多少了解的,您不能因为沈砚几句话,就这么断定老夫人就被治癒了。万一日后沈砚走了,老夫人……”
戴安平大怒,“姚大夫,你分明是在诅咒我母亲!要不是看在你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份上,祖上又有御医傍身,我早就把你给赶出去了!”
姚诚德找沈砚的麻烦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而且当初他和沈砚比试医术的时候,居然恶意划伤他府上的两名下人。
这让戴安平十分不满。对姚诚德的为人產生了质疑。
要不是他小妾郑冷珍在他耳边吹耳边风,他真的早就忍不住把姚诚德给赶出门了。
姚诚德脸色一阵变换,一会红一会青一会白,看上去十分滑稽。
最后他转为了愤怒,但是他是没胆子向戴安平发火。
只能闷闷不乐,保持沉默。
戴安平训斥过姚诚德之后,朝沈砚拱手,態度变得客气不少。
“沈神医,我对你,无论是为人,还是医术都是信得过的。”
“只是我担心,若是不让某人去给老夫人诊断,事后容易出现不利於沈神医的言论,沈神医意下如何?”
姚诚德看到戴安平对沈砚恭恭敬敬的样子,那是快气炸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沈砚的对比之下,他真是被伤的体无完肤。
连自己辛苦几十年树立起来的口碑和脸面都丟了。
姚诚德恨死沈砚了。
沈砚负手站立,见戴安平態度诚恳,倒是没多为难他。
“郡守大人言之有理,那就让姚诚德去给老夫人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