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格外的温暖,驱散了一些寒冬的气息。
沈砚听到外面有些嘈杂,微微皱眉。
推开门走出去,就看是下人在打扫。
沈砚发现今天的下人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
戴安平恰好走到了院子,笑著將官方认证的鹰嘴岭地契送到沈砚手里。
“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沈砚看到地契,脸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他將地契往怀里一揣,然后看向戴安平。
“戴大哥,老夫人的病我已经治好了,待在府上也没什么意思,我打算离开了。”
戴安平一听,颇为惋惜。
“我还想多留你几日,不过我知道你掛念家里人。”
“这样好了,今天我摆庆功宴,待你参加完庆功宴,明日一早再离开也不迟。”
戴安平是热情挽留,沈砚觉得不给面子也不合適,便答应下来。
“既然戴大哥开口了,我自是要给面子。”
“这样就对了。”
戴安平十分高兴,赶紧招呼大管家去准备。
庆功宴上。
戴安平和沈砚把酒言欢,一口一口沈老弟,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沈砚这是有多入戴安平的眼。
老夫人在宴会上,对沈砚也是大力夸讚。
一些见风使舵的人,也赶紧举杯频频向沈砚敬酒。
明显有巴结沈砚的意思。
姚诚德望著这一幕,心里相当吃味。
明明今天该出风头的是他。
想到沈砚那一身的本事,他只能望洋兴嘆,默默借酒发愁。
今天宴会上有很多人,有不少是戴安平的下属。
戴安平的宠妾郑冷珍也出现了,她负责给戴安平倒酒。
期间连看沈砚一眼都不敢,別提再向沈砚发看。
渐渐时间有些晚了。
老夫人便被老嬤嬤扶著回去休息了。
但是宴会仍在继续进行。
突然一名五大三粗的壮年,端著一杯酒,走向了沈砚。